
上周,《环球邮报》刊登了一篇关于“懒汉行动主义”历史的文章(《环球邮报》有部分似乎是从我几周前采访来自CBC的Spark的相同话题中发展出来的。)“懒汉行动主义”描述了让人感觉良好但没有任何政治及社会影响的网上行动。它给那些参加“懒汉行动主义者”运动的人一种有深远影响的假象,让人感觉世界上除了参加Facebook团体外不需任何东西。想起你签字并发送给你所有联系人列表的网上申请了吗?这很可能就是懒汉行动主义行为…
“懒汉行动主义”是懒惰一代行动主义的理想类型:如果在虚拟空间能够光明正大地参加运动,为什么要冒着被逮捕,警察暴力或者拷问的危险去静坐呢?鉴于媒体囿于数字化这一情况——从博客到社会网络再到推特——只要是着眼于崇高事业,你鼠标每点击一下几乎就可以保证立即得到媒体的关注。媒体的关注并不总是转化为活动的成效,这一点是次要的。
“懒汉行动主义”的追随者通常指出一个众所周知的故事来证明他们做法的正确性:组织积极分子活动中的交易费用大幅下降只是向更多参与者以及重大问题开辟了领域,但是这些活动实际的质量和效益并没有下降。这很容易忽视大多数对“懒汉行动主义”根本的非生产性的批判:毕竟,有成千上万的人——其中大部分以前根本没参加过任何积极分子运动——突然开始参加这样的通过Facebook以及Twitter点击下鼠标就可以的“纳米运动”可能会极其有益,如果仅仅是特定的运动,那么将会实真的受益于增加的公众注意力。
也许,是时候挑战这一说法并提出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了:通过对新媒体更大的依赖所获取的宣传收益相比传统的活动实体可能承担的组织损耗值得吗?由于普通大众开始打破传统(已被证实的)运动形式(示威,静坐,与警察对峙,战略性诉讼,等等),接受更多的“懒汉行动主义者”形式,哪一个可能会更安全且有效在很大程度上扔没有被证实?
我们不要试图寻找到纯粹的投机问题的答案,比如1000个“懒汉行动主义者”的公开工作效用是否等价于一个传统的活动家悄悄地不为人所知的工作。这里真正的问题是:是不是“懒汉行动主义者”这一选择的有效性仅仅可能是推动那些以前也许亲自用示威,发传单以及罢工等方式面对政权的人接受Facebook这样的选择和加入极大的网上议题团体?如果是这样,那么数字解放大肆吹捧的工具只会驱使我们更加远离民主化以及建立全球公民社会的目标。
当然,理想的情况是一个人参与到数字运动中并不减少——反而提高——他参与到现实生活运动中的热情。然而,很可能活跃运动者中很大一部分将只在道德上满意于“懒汉行动主义者”这一选择,宁愿不要太接近那些可能会被当局会找麻烦的危险活动。所以我们在探讨大多数数字行动主义运动的成功时必须更加小心,因为它们也可能对制定的政治和社会变革的更有效的形式起到意想不到的负面作用?(当然,一类运动对另外一类的相对有效性也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问题。)
我的确没有很好的答案,而且我越来越倾向这个观点,确切回答这个问题的唯一方式是一个科学方式:我们只是需要构建庞大的调查,否则这些见解将永远停留在传闻层面。我也认为搜索“懒汉行动主义”在其他领域的踪迹可能会有用处。比如说,公众对“道德消费主义”的日益迷恋是不是很有可能削弱其他更有效(更政治)的抗议形式?鉴于一些“道德消费主义”的鼓吹者仍然坚持“购物比投票更重要”的观念,这可能也是问题所在。
来源:Evgeny Morozov,Tuesday, May 19,http://neteffect.foreignpolicy.com/posts/2009/05/19/the_brave_new_world_of_slacktivism

早年,想要改变世界的人会通过在公园、住宅、街道与广场上聚会,宣扬他们的观点。
组织则集合他们的资源,通过传单、广告、特稿专页、社交聚会及类似的方式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事件。
而今天,当想要讨论一项议题,可以只是简单的成为一个Facebook页面的粉丝。
今年,描述这一趋势的一个新的词汇,一个不是特别招人喜欢的词汇,在网络上蔓延开来:即“懒汉行动主义”(Slacktivism)。
Open Society Institute的研究员 Evgeny Morozov先生, 是该概念的早期推动者(批评家):
“懒汉行动主义”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线上行动,实际没有任何政治或社会影响力,它给了那些参加“懒汉”行动的人一种错觉,即无需别的,只要加入一个Facebook小组就能为世界带来意味深长的影响。
没有技术的支持,懒汉行动主义就无法成型。在这点上,它与VolunteerMatch有很多异曲同工之处。
而这不是全部:如果你要发表一个懒汉行动主义的使命声明,可能与VolunteerMatch的使命很相似:“去帮助把好人与好的公益话题联合起来”
而正是这一点,比较就可以终止了。
VolunteerMatch不同于懒汉行动主义服务,是因为我们利用技术帮助非营利组织与志愿者建立长久的关系,而该关系是基于在现实世界中所付出的时间与精力(通常也包括技能)等。
不管VolunteerMatch的志愿者们扮演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服务角色,如在施舍处工作或进行阅读,还是像提供网页设计或者在家中提供写作帮助等等“实实在在”的机会,比起点击率或浏览量,前者的付出都是辛勤耕耘的结果。
少点探讨, 多点行动。VolunteerMatch:反对懒汉行动主义者的行动方
来源:Robert Rosenthal, August 13, 2009, http://blogs.volunteermatch.org/engagingvolunteers/2009/08/13/fighting-slacktivism/

Beth注:上周,我在为SXSW搜寻有关非营利性小组的建议时,找到了一个由我自己提交的关于众包社会变革的内容(参见:NTEN博客)。有个关于slacktivism的小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而后我便读到了Ali Cherry 发表在 Beaconfire Consulting 博客上的这篇帖子,解释了相关概念。在此感谢她,慷慨地允许我转发该帖。
懒汉行动主义(slacktivism)并不是一个新名词。在几个月以前,在一系列媒体报道后,如多伦多环球邮报(Toronto’s Globe and Mail)记者Warren Clements 撰写了一篇文章:“懒汉和他形影不离的Crackberry(黑莓手机)”,懒汉行动主义(slacktivism)就成为非营利组织拥护者、在线营销专家与社会变革支持者间爆发争论的话题,而该争论还将持续下去。
其争论焦点在于对懒汉行动主义(slacktivism)的定义,多数人赞同懒汉行动主义是一种虽然采取了行动,但所需投入很小,产生影响非常有限的行为。也就是《城市词典》(Urban Dictionary)中给出的释义:“指以参加没意义的活动取代认真工作去解决问题的行为。”
那么像签署请愿书或成为Facebook的粉丝是否就会产生不一样的结果? 我们希望在SXSW能就此问题得到最棒最有价值的讨论。请帮助我们为我们的小组投票:“双击是否可以改变世界?懒汉行动主义(slacktivism)101”,并留下您的评论。同时,请您参加三月份的SXSW,与Jacob Colker(The Extraordinaries的CEO兼联合创始人)、 Premal Shah (Kiva公司总裁)及 Jason Cooper (Kaboom.org在线协调员)一同探讨。
为避免您错过本次讨论,我本着懒汉行动主义(slacktivism)的精神,列出了一些选读内容:
1.对于[Jacob] Colker而言,抽空做做善事的想法是可以最终带来变化的。他有着长远的眼光…有时,志愿者很难找到合适的组织。同样,组织也很难充分利用志愿者所具备的各种技能..但微型志愿者体制,Colker表示,是一个百分百适合新一代的方式。这代人习惯了短消息、MySpace、 Facebook,登陆、退出、即时的满足等。对于他们而言,外出并清扫公园等,都不再具有吸引力…’”– Linton Weeks
2.“更严重依赖新媒体的方式所获得的宣传效果是否能弥补这些组织的损失—即传统活动将遭受打击。如,普通群众将开始拒绝传统(并已过验证)的行动方式(如游行、静坐、与警察对抗、进行战略性诉讼等),转而投靠那些更为懒汉的(slacktivist)形式—— 一些更安全,但效果在很大程度上还有待证明的形式。”– Evgeny Morozov 阅读全文…

3月25日周四的晚上,一小撮可爱份子聚集到奇遇咖啡馆,探讨公益领域的新名词:懒汉行动主义。
这是E惠社首次举办的线下宣传活动。活动上,尹旭(E惠社创始人)就懒汉行动主义进行了介绍。
感谢恩济鸥保鲜沙龙和奇遇花园咖啡馆提供活动支持
下面是E惠社的Neko同学写的活动报道和随想
(一)关于懒汉行动主义
懒汉行动主义是流行于国外公益组织的新名词之一。首先,需要简单普及一下。在国外,有很多非营利组织,有很多普通民众关心着公益的发展。在Facebook、Twitter等新兴媒体上,很容易找到类似的公益组织,公益名人(专注于公益领域,有舆论影响力与公众号召力的人)与相关的各类公益竞赛。国内近年来,陆续出现了一些非营利组织,但遗憾的是:一,在国内,发展非营利组织仍受到很大的制约,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公益理念的普及;与此同时,近年来,受环境影响或压迫,国人所养成的以自我为中心的生活方式,让很多人仍缺少对公益的关注。罗嗦很多,主要是两个目的:一,为何新的概念提出者、倡导者甚或讨论者都与国人无关;二,大概总结E惠社等机构展开线上、线下活动的初衷:让更多的人去了解去知道,毕竟知道是行动的第一步。
传统的公益行动的表现,包括:敬老院爱老,就不平等事件示威游行,静坐抗议及相关的种种。而当下,随着网络技术的发展,新的时代孕育了新的表现形式。具体来说(如前所铺陈,主要适用于国外),出现了例如通过社交网络就某项公益活动投票,传播,评选等;或借助网络,利用闲散时间翻译文档,给博物馆照片添加Tag等微公益形式,前者的一个例子可包括伊朗事件在Twitter上的迅速传播与声援。
至此,便催生了懒汉行动主义的名词,并引发了探讨。对于懒汉行动主义的定义可以概括为,即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线上行动,实际没有任何政治或社会影响力。它给了那些参加“懒汉”行动的人一种错觉,即无需别的,只要在Facebook上成为一个组织的支持者就能为世界带来意味深长的影响。简言之,就是一部分人认为,新兴的通过网络及点击鼠标的行动,实际上只是表面功夫,既没有付出劳动与汗水,也没有带来多大的实际变革。但持反对意见的人认为,这是符合当前社会发展形式,符合新千禧一代生活方式的新的模式。繁忙的生活中,微小的公益行动更具有可执行性,且积少成多后,群聚效应的影响力不可低估。
个人认为,纠缠于名词间没多大意义,懒汉行动主义只是一种现状的简单定义,它是一种可能性或事实。重要的在于,它提醒从事公益的团体或个人,如何正视这种现象并采取恰当的行动。尹旭的演讲本身更丰富,清晰。下面是演讲PPT。
他提出的关于如何应对懒汉行动主义的方式即:清晰的设立游戏规则。其实,简单说,首先懒汉行动主义与网络密不可分,与微小行动密不可分,与众多乐于奉献出一小点的大众密不可分。那么技术有了,人数有了,怎么能让它良性运转呢?就是制定合理的游戏规则,最有效地发挥网上人海的力量,特别在信息供给方面,制定明确的要求以规范信息的质量。并提供良好的信息集结平台,将最终有价值的信息递送给线下的机构,从而发挥实际效益。 阅读全文…

时间:2010年3月25日晚上六点半入场
地点:奇遇花园咖啡馆(西直门北展北街9号,问路电话010-88320741)
分享人:尹旭 E惠社创始人
分享人简介:尹旭 E惠社创始人
E惠社一家非营利组织,专注非营利领域的互联网应用。目标是促进IT&互联网企业、非营利组织和技术志愿者的合作。希望提高非营利组织的互联网应用水平,倡导IT专业人士提供技术志愿服务,推动IT&互联网企业CSR创新实践。E惠社目前运营E惠社(www.ecauses.org) 网站,译言和豆瓣小组。E惠社是NETN的机构会员,已与香港,台湾和美国同类组织建立了广泛联系。E惠社主要作品:《非营利组织IT技术志愿者工作指导手册》
内容简介:Slacktivism (sometimes slactivism)懒汉行动主义, 取自slacker(懒虫)与 activism(行动主义)。
泛指当前,在处理社会问题及事件时,人们采用的一种华而不实的行为方式。人们看起来做了很多,实际上却没有创造出多少实在价值,参与其中的个人所 需投入的也不过是吹灰之力。相对于以往更直接的争取自己的权益,懒汉行动主义在很大程度上躲开了和政府、机构的直接冲突,而变为一种温和却也“无害”的方 式。
网络直播指南:http://ngomedia.org/242.html
(注:安排直播需要网友预约,没有预约不安排直播)
网络直播技术支持:公益芯(www.itnpp.cn) 视频会务(http://v.itnpp.cn)
交通说明:奇遇花园咖啡馆位于西直门北展北街华远企业号(华远地产)一层,西直门嘉茂西边德满天下往西, 地铁城铁13号线、2号线和4号线西直门A口出。16路、26路、601路、651路、运通105路等多条公交车线路西直门城铁站下。
地点地图:http://storygarden.me/caf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