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eting用于提高公众意识,但非筹款
Tweeting用于提高公众意识,但非筹款
抽样的非营利机构中仅有3%的Tweets被用于筹款或募捐。根据近期研究显示,非营利机构一般使用社会化媒体,如Twitter和Facebook,来提高公众意识,扩大影响,并推广其事件或活动。
根据罗格斯大学研究生的研究,大约44%的tweets目标是提高公众意识,紧随其后,18%的tweets为了推广和媒体,第三位15%是为了扩大影响。仅有3%的tweets是为了筹款或相关工作。
对于艺术和人文科学类非营利机构,47%的目标是推广和媒体,比例高于其他。“这一结果和事实相符,艺术和人文科学类非营利机构的性质决定他们的目标是为了募款或提高公众对其筹款的认知而举办一些活动。”
对于医疗类机构他们主要关注组织内部发生的具体事件。
而30%的教育类机构对通过Tweet同利益相关人群互动最为关注。
Whitney Oppito去年春天刚结束在新泽西州新布朗斯维克罗格斯大学传媒和信息研究的研究生课程,主攻组织的营销和社会化媒体。她去年在费城大学城一家小型非营利机构“国际女性运动”(Women’s Campaign International)实习,该组织刚开始体验社会化媒体,进而引起了Oppito对于非营利机构如何使用社会化媒体的好奇。
309条Tweets被记录,范围包括意识、募款、推广和媒体,从采取行动到扩大影响,回复,发起话题和其他。
研究调查了美国24家最大的机构,并将他们划分为6类:艺术和人文类,教育类,医疗类,社会服务类,公共和社会福利类以及宗教类。从2009年4月到2010年4月间每个月,每类随机抽取四家机构最后构成24家,每家机构每月选择13条Tweets来研究和记录。
她为自己的研究生论文制定了大纲,“通过社会化媒体同利益相关人群互动:非营利机构通过Twitter来交流什么?”
Oppito在她的研究中关注2个主要问题:
“非营利机构通过Twitter和利益相关人群交流什么?”
“不同类别的非营利机构在使用Twitter沟通不同信息的时候其方法会有所不同么?”
位于华盛顿州的美国肺科学会(American Lung Association,简称ALA)国内办公室公共关系部主任Mary Havel表示:“我们使用Twitter的目标是传播信息,唤起并教育那些支持我们宗旨的人。我们并不把Twitter当成募款的平台。”
有关空气质量和肺部健康问题的大部分信息会被粉丝转发,Havell表示,“我们信息的主要目的就是教育和唤起公众。并希望这些人最终会成为我们的支持者然后捐款,而不是直接使用Twitter捐款。”
ALA通过Twitter推广圣诞邮票活动,鼓励公众参与,但并不直接给公众一个捐款的链接。
ALA还可以通过Tweet的URLs分析多少人来自网站的哪个部分,也可以分析参与活动的人是来自Twitter还是Facebook。
当地ALA分支在地区办公室采取了类似的策略,向公众推广其政策观点以及地方办公室的活动和话题。分支使用Twitter和Facebook作为鼓励更多人参与活动的工具。截止9月1日,ALA的Twitter用户名 @LungAssociation共有3,581个粉丝,同时关注1,241个用户。
Havell负责ALA总部的Twitter,但很多员工也可以登陆并发送信息。“我们尽量将Twitter作为一个综合性工具。”她说,他们经常会和不同部门保持沟通以发送及时适当的信息确保其倡导和教育的目的。
位于纽约的少女组织(Girls Incorporated,简称GI)市场和公关部负责人Alexander Lopelman表示,GI4月刚将Twitter作为整合的社会化媒体策略的一部分开始使用。
他说:“我们试图更全面的让公众参与进来。一般而言,我们的支持者对于我们的工作非常热情,希望通过某种方式参与进来。”
Twitter以及其他社会媒体,对于非营利机构而言,Kopelman说:“是公众能和我们以及相互间分享他们所思所想的地方。”这样他们就可能更加深入的参与机构工作,无论是订阅电子期刊,访问Facebook的慈善募捐页面,在线捐款,或甚至加入有关机构在美国的发展和需求的讨论。
Kopelman说:“这为公众选择如何成为机构的一部分架设了桥梁。”
GI使用Twitter分享有关机构工作的信息或新闻,或者分享自己项目的进展。例如,近日他们就发布了一个链接,用于推广其网站上针对企业家的公司活动的一系列视频。除了分享从专业人员和小公司业主处获得的视频,还让参与活动的女孩讨论她们的经验。GI媒体关系和支持者营销部门负责人Cheryl Messer表示:“视频在网站上,能够直接听到参与活动的女孩们的想法非常好。”
在自然灾害来临时,救世军(The Salvation Army)使用Twitter和Facebook帮助筹款或提升到筹款页面的流量。当地的一些分部,例如费城分部(Philadelphia chapter)会利用Twitter来告知支持者假期当中他们的“红水壶(red kettles)”会在哪里分布。
总部位于维吉尼亚州亚历山德利亚的救世军出版物部门负责人Jennifer Byrd说:“我们认为这是传播信息的一种方法,也许并非最主要的,但也是方法之一。”可以用来指向救世军博客一篇有趣的博文或指引用户到Facebook页面,通过这种方式,海地地震救援期间他们获得了超过4,000名粉丝。
Byrd说:“机构有专人负责社会化媒体,尽管她并非专职做这个。坦白讲,这关系到我们每个人在做什么,包括公关部门的人员,谁也不会例外。”
Oppito在她的报告中写到:“就性质而言,社会化媒体便宜门槛低,这2个主要原因决定了为什么非营利机构积极将社会化媒体作为其战略化营销平台的一部分。”
来源:Mark Hrywna, October 1, 2010 http://www.nptimes.com/10oct/10012010cover3.html
正是捐款好时节:在线捐赠调查报告
正是捐款好时节:在线捐赠调查报告
Network for Good刚刚发布了一份很棒的调查报告——“在线捐赠研究:重造捐赠关系”。他们对过去七年内三亿八千一百万美金的在线捐赠善款进行了研究。尽管已经到了年末,您总归还是有时间利用这些信息来帮助规划年末活动的。
从刚刚过了初期申请期限的2011非营利科技论坛上不难看出,人们总是要等到最后一分钟才会做事儿——这可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调查数据显示,22%的年度捐赠居然是在全年的最后两天才发生!这还真是个惊人的发现!这个报告里其他的主要发现包括:
- 正如捐赠人—慈善组织关系的优势会大大影响线下捐赠一样,在线捐赠体验也对捐赠人的忠诚度、持久性、捐赠程度有很大影响。对于在线体验的小小改善可以为捐赠带来大大不同。
- 通过社交网络的捐赠自然是不容忽视的,然而,慈善组织自己的网站与支持者关系更为紧密,这些站点的捐赠者忠诚度才是最高的。个性特征在这些站点扮演着重要角色:通过普通捐赠站点捐赠的捐赠人的忠诚度指数要比那些通过公益组织旗下站点捐赠的低66.7%。
- 通过分析利用Network for Good服务的筹款页面所累积的在线捐赠,调查发现那些通过慈善组织网站捐赠的人有最高的捐赠水平并能持续捐款。那些利用捐款平台的人则捐赠水平与频率都较低。而那些利用社会化捐赠机会的人最没有动机捐款且在事后也几乎没有跟进项目。
- 定期捐赠是持续捐赠的主要驱动力,因此值得在未来大大提倡。
- 在线捐赠在十二月以及大型灾难期间发展很快。在灾难期间,捐赠人更愿意尝试新的捐赠方式。在十二月间,他们往往基于自己和慈善组织的关系来决定捐款。
- 在线捐赠主要发生在工作日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之间。人们在工作时间内捐赠。在中午时段,捐赠量甚至有降低。
您可以在这儿下载报告全文: www.onlinegivingstudy.org
来源:Brett, 2010-12-10, from: http://www.nten.org/blog/2010/12/10/just-time-giving-season-online-giving-study
关于“在社会媒体上开展公益营销”的对话
两周前Network for Good的Kate Olsen和我就关于“在社会媒体上开展公益营销的电子指导手册”的有关问题组织了一个U-stream聊天。虽然我们在U-strem上有一些相关的视频专题,但是在聊天中还是捕捉到了很多问题。这里是其中一些问题和我们的答复。
如果大家还有一些补充的问题,请尽管在评论部分提出来,我们非常乐意继续这场对话。
Q1:非营利组织要如何做才能以既提升企业价值又引起其利益相关者共鸣的方式来促进企业合作伙伴的投资(作为其企业社会责任的一部分)?
需要有一个清晰的对所有参与方都适用的价值主张。那就意味着要做的远不只是在每笔消费中捐赠5美元,虽然这种方式最终也管用。
我们来看看两个例子:
1) KFC 和 Komen今年因为粉桶炸鸡而遭到“炮轰”。油腻食品和乳腺癌的组合方案在它的利益相关者中并没有产生很好的共鸣。而能够较好地适应各方利益的东西是粉桶烤鸡(尽管不一定好卖)。这样企业(KFC)找到了社会责任及营销点,Komen也相对较好地行使了它的使命,原先不去KFC的人也会选择去KFC了。
2) Staples和DonorsChoose提供了一个很不错的网络公益消费模式。在Staples消费等于是在客户消费之外又进行了教育投资。很显然不仅DonorsChoose和客户收益,Staples同样也受益。为什么呢?因为Staples是个办公用品公司,大部分对其产品有需求的工作人员都有大学学历。这就是三赢。
Q2: 什么样大胆创新型的推广能让非盈利性组织在这场竞技中处于领先地位呢?
唉,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网络上,有时候推广和领先权看似是对立的。但是你肯定可以主张声明领先权,那真的是要能采取有价值的内容和有公益目的的活动来服务所有的利益相关者。如果一旦你在这点上成功了,你的全部努力在社会中宣传得要比你预想的快很多。至于推广的方式–博客,社交网站还是众包–这些真的只是达到目标的一个手段而已。如果没有对社会的核心了解和服务,公益营销将不会受到重视。
所以百事的 Refresh项目成功了,因为参与者很在乎以至于他们很用心地去提交建议以改进一些思路想法,同时他们还满怀希望地投票…于是推广了百事,尽管有时候这些无休止的转贴和拉票也令人非常恼火(Geff的观点)。更好的是投票者参与的同时还推广了他们最喜欢的项目。如果只是单单靠百事的推广而取得领先地位,那Refresh将不是真正的成功,可能只将是个糟糕的广告活动而已。
Q3:什么是公益营销?怎么定义它?
理想来说,公益营销应该是企业社会责任的一个分支。企业社会责任意在通过慈善行动而让企业的利益联盟受益,这些慈善行动通常都本着企业的自身兴趣之所在。比如一个汽车制造企业的兴趣点很可能在为那些喜欢核心工程学(如数学和科学)的人提供更好的教育环境,或者也可能在为可以创造更好混合动力车以减少尾气排放的科学技术提供支持上。
公益营销通过向客户和企业利益相关者人群展示宣传慈善行动,甚至让他们参与进来,而将企业社会责任和营销捆绑到了一起。诸多原因让这些慈善行动可以成为营销,无论是品牌营销、口碑营销或者直销等。
想一下“Dow Live Earth Run For Water”。很明显Dow一直在努力尝试再次为社会投资以期逆转过去由于污染给其品牌带来的负面影响。尽管公众对于Dow的努力并没有给予轰动性的积极地回应。但这已经是改善其映像的开端性的第一步了,是一个很明显的带有企业社会责任关联的营销行动。
Q4:企业与非营利性组织间关系的本质是什么?
我们看来,对双方来说都应该是桩不错的生意。企业显然有一些它想要达到的营销收益,而且它愿意为此买单。
但其实非营利组织在这里也是下了赌注的。它必须对捐赠者是否能对它的项目或者使命产生正向的影响给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同样,它也会在品牌建设上获益,但是如果一旦营销走出界了或者与机构性大目标产生冲突了,那么非营利组织就应该有个策略性的决定去与企业重新谈判或者直接拒绝合作。
在前面两个例子中,KFC和DOW,非营利组织和关联的公益项目都在各自的行动中遭受了负面的品牌影响。现在虽然金钱的重要性也许已经超过了那些负面的结果,但是这些都还是非营利性组织中的好范例,他们为了保护品牌已经做了谈判或者可能做了更多。
Q5:多少个公益营销伙伴是最理想的呢?
其实虽说没有真正严格的限制,但是还是存在过度曝光这个问题的。多个合作伙伴带来的另外一个问题是:营销做了,但是改变是否就会随之发生?或者说会不会正因为厨房里的厨师太多所以食物才会烧糊?
这又要回到非营利性和组织使命的问题上。公益营销是否达到了这些目标?还是说精力仅仅只是投在品牌建设中了,而对于更多的努力并没有起到帮助?这才应该是衡量是与否的最终标尺。
Q6:对于怎么做好一个假期社会媒体活动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假期社会媒体对于公益行动很重要。40%的捐赠发生在12月份,而10%都来源于年末的最后三天(数据来源于:Network for Good)。
Allyson Kapin,Care2’s Frogloop blog的编辑建议了关于假期募款的社会媒体行动中非常重要的三个因素:
1)建立一个有效的邮件列表清单
2)建立一个有效的登录页
3)讲故事,这是吸引人们在线参与的关键
最后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如果你的项目是想要在假期中通过提出八九个问题而脱颖而出,那么你就需要讲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
在这种状况下网络公益消费没准是个很好的双赢方案。企业也非常依赖年底的销售来冲刺利润。所以这时候如果消费者也能:1)购买礼物,2)同时捐款,这(网络公益消费)将变得很容易做到。从很多方面来说,这是对消费者的一个请求。但是如果没有一个足够吸引人的故事,还是很难办到。一个很好的例子是每年12月份Clinique 的“Happy Day””,她做到了公益营销四个必要因素的(合适性、真实性、透明性、卖点)网络公益消费。去年,Clinique与Big Brothers Big Sisters 合作创作了一个个性化的节日卡片,这个卡片展现了感恩节间很多幸福时刻。客户只要在Clinique的店面或者网店消费满30美元就可以得到这个卡片-它是与护肤品品牌Happy产品线搭售的。Clinique通过这个筹得了350,000美元的慈善款,同时也帮助Big Brothers Big Sisters增进了对其使命和纲领的关注。今年,期待着12月10日的另一个“Happy Day”运动的新表现。
Network for Good研究报告:网络捐赠走向成熟
昨天Network for Good和TrueSense Marketing 发布了一份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关于在线筹款经验的研究报告。此报告将为非营利组织、捐款网站、社会网络以及私人捐款者提供重要的参考。
通过Network for Good累计的捐赠总量以平均每年56%的速度增长。这种明显的“阶梯式”的增长表明在每年的12月捐赠会迎来如同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带来的巨浪般的增长。
该研究分析了过去7年中个人通过Network for Good 平台为66000个慈善机构捐赠的38,100万美元善款。
在许多时候,捐赠人是因为朋友关系而不是和他们所支持的慈善机构的关系而选择通过社交网络捐款。
我们都深刻地懂得这样的道理:当感觉在线经历很亲近以及在奇怪上被打动时,人们倾向于捐赠更多。他们也看重网上捐赠的种种便捷之处,特别是在年末—捐款数很惊人—以及在大规模灾难发生的时候。但是在线捐赠者和慈善机构的关系是短暂的。
作者提到:“这种捐款者和非营利组织之间脆弱的关系也会压低捐赠水平。很多情况下,社交网络中的捐款很多是因为朋友关系,而不是真正对某个公益话题感兴趣。或者,他们因为一时冲动或为寻求便利而捐赠。这导致一次性捐赠而没有和慈善机构建立牢固的关系。
(你可在 onlinegivingstudy.org免费下载该报告)
报告精髓
在整个报告中,作者提出了可行的建议帮助你利用报告结果提高在线筹资数目。接下来是一些该报告的精髓:
在2007年,像Causes, Change.org, YourCause.com和其他网站带来的捐赠人平均捐赠113美元,在2009年之前,他们的总额才只是123美元。
自有的非营利网站是远比社交网络更有效的筹款门户。虽然在社交网络上捐款的数额仍很大,但在那些与捐赠者建立了较强的联系的慈善网站捐赠人的忠诚度是最高的。通过一般捐赠网页捐款的捐赠人忠诚度是66.7%,较通过以慈善机构命名的捐赠网页捐款的捐赠者忠诚度低。
筹款得讲人际关系(令人吃惊)!正如捐赠人和慈善机构的关系对非网络捐赠影响极大,网络捐赠体验也对捐赠的忠诚度、自留额和捐赠水平有突出的影响。网络体验的细小改善都会对捐赠结果带来很大的改变。(参考John Haydon的补充文章,如何完善你的非营利网站的捐赠服务)
虽然在社交网络上捐款的数额仍很大,但在那些与捐赠者建立了较强的联系的慈善网站捐赠人的忠诚度是最高的。通过一般捐赠网页捐款的捐赠人忠诚度是66.7%,较通过以慈善机构命名的捐赠网页捐款的捐赠者忠诚度低。
Network for Good 对通过不同网站在线捐赠累计值的分析表明通过慈善机构网站捐赠的人最初捐赠水平最高、捐赠量也最大。那些利用捐赠门户网站捐赠的人们捐赠水平较低、捐赠量也较少。利用社会捐赠机会捐赠的人捐赠得最少,总量也最低。
循环捐赠是持续性捐赠的主要动力之一,这应当在捐赠体验中被大力提倡。
占总量的1/3的捐款发生在12月份,每年22%的捐赠出现在年末的48个小时内。12月31日的在线捐赠(通过美元捐赠)集中在各个时区的上午10点到下午6点之间。
建议您免费下载此报告,以便它有助于你的组织发展。
来源:JD Lasica , 2010/12/09 , http://www.socialbrite.org/2010/12/09/network-for-good-study-online-giving-slow-to-mature/?utm_source=feedburner&utm_medium=feed&utm_campaign=Feed:+socialbrite+(Socialbrite)
公益营销怎样弊大于利?———项目评级标准推出
上周,在SoCap10,我参加了另一轮关于公益营销的讨论—一些零售产品提供者承诺做出的贡献“一部分比例的款项”给一些公益项目的这些噱头—并且再次变得非常沮丧。“噱头”这个词语的使用可能忤逆我对这些项目的感情,但是如果你看到这里有任何疑问,看看最近Lucy Bernholz的文章中提到的:即使对你不利,对公益不利,阅读一下显然是值得的。
我的沮丧感主要源于这些项目完全缺乏透明度及其提供信息的贫乏。最终,我认为它们弊大于利。我相信公益营销项目侵蚀了给予的快乐,使得消费者变得愤世嫉俗,并且导致对非营利部门信念和信任的流失。
那个沮丧感让我思索是否存在一种情形下,我将会把一个公益营销项目往好处想。如果这些项目更加的透明并且提供更多的信息,我对他们的看法是否会发生改变?显然会改变—基于此,我起草了一系列公益营销项目透明度的标准。这些就是问题所在,如果他们满足了标准,我将会把项目往好处想。个人认为任何不满足所有这些标准的项目,同样应该避开非营利组织和消费者,但是我知道这是不现实的。
我在未来这一清单的目标是,最终能够使得一些透明度标准被采纳。那就是我所需要你帮忙的地方。首先,我想请你考虑这些标准以及他们是否正确或者如何才能制定的更好。其次,我想邀请你根据这些标准着手将公益营销项目分级。 为那些正做着正确事情的项目庆贺并且曝光我们发现的糟糕行为。我已经在“慈善行动”中发布了这些标准并且初步对一些项目进行了分级。
在标准方面,我采用这些基本准则制定了样版:
A 系统必须简明,不多于5个标准。
B 系统必须尽量客观。系统在优于二分法精度水平下,必须能够细致区分项目。(例如,不是“好或者坏”,而是“持疑,质疑,可行,可容忍”—那样的话我会再次白送我给予的优先权重)。
标准
我的样板是一个给予满足5个基本标准的五星级系统。我们根据项目是否符合每一个标准从0星到5星分级。
1 项目说清楚什么慈善机构将会获得赞助,并且要有足够的信息方便个人亲自考察慈善机构。
2 项目能准确说明慈善机构将会获得的资金数额(不论全部还是每一笔购买在总购买中的比例以及任何内含每笔的最小或者最大额)。注意:比例,尤其是含糊不清的“2%的利润”,不满足标准要求。需要告诉我具体金额。
3 项目需要说明:慈善机构何时将会获得款项。
4 项目需要说明:资金将会用在何处或者是否有资金使用的限制条件。当品牌关联到在诸多领域做事的这类大慈善机构时候,这点尤为重要。
5 项目阐释为什么选择这个慈善机构。我不希望任何项目只是为了满足这一标准而去做,但是我认为推动有慈善项目的公司,按照他们方式使用这些资源对帮助公众发掘好的慈善机构十分重要。公司投资数百万美元在这些公益营销运动中。至少,他们能做的是花费一些钱对这些慈善机构做一些尽职调查并告知公众他们获悉的情况。
那么,你怎么看?这些是公益营销项目所需要的正确标准么?你想做何变化,增加抑或替换?
同样重要的是,对一些公益营销项目进行分级让我们详细了解“慈善行动”中,他们如何取得项目。来自“自利给予”的Joe Waters已然利用这些标准对他最近的公益营销项目启动了分级—依据标准以及他的自我评价检查他合理的公告。
http://www.ssireview.org/opinion/entry/cause_market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