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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下一个灾难做准备

2011年4月7日 likesuzy|30 人浏览 评论已被关闭

        在2010年1月12号那天,我个人没有经历发生在海地的那次大地震,但是通过那次大地震我彻底改变了。在无法解释的悲剧之中,我个人对于社交网络的定义改变了在2010年1月12号那天,我个人没有经历发生在海地的那次大地震,但是通过那次大地震我彻底改变了。在无法解释的悲剧之中,我个人对于社交网络的定义改变了。我总是传道像facebook和twitter这样的工具的潜力,去创立有意义的社区和合作,现在我才意识到它们带给我们的真正机会。

 社会工具+人=被救助的生命

       每天美国红十字会在社交网络上被提到多于1000次。我们有一个健全的社会媒体呈现你所期待的各种社交网络:facebook, twitter, youtube, flickr, 还有我们的博客。我们擅于倾听,回应,参加,创建社区,还有提供价值。我们设立了总部并提供与信息有关的任务,我们欣赏所有参与进来的人。但是那是我没有对我在2010年1月12号所看的,类似于那样的信息做好准备。

危机数据=人们

      在从海地发往求救中心的信息中,我们看见被我们叫做紧急情况社会数据的出现,或是危机数据。在数百万的海地的求救信息中,几百个人在线寻求帮助并告诉我们在太子港处于困难之中的人们的具体需求。

在twitter上,出现了这样的情景:

“我的表妹正在从加勒比海超市的废墟之下给我发送信息。请派一些人来救她出来。”

   在facebook上我们在我们的墙上看到了这样的海报:

“ 在Jacmel山上有100个居民还没有获得救助。请给他们带一些水。”

          我们打开了我们自己的影响范围,邀请社区并期待在这些空间里得到的帮助可以成为真实生活中的行动。实际上,我们指导的一项调查报告显示;很多人希望,在通过在突发事件机构的facebook主页上发布消息,不到一小时之内他们就可以得到帮助。

          不幸的是,这不是多米诺骨牌,对于灾难的回应不可能像它那样工作。但是,假使我们号召起公众的情况意识,例如让他们知道知道还有一些较年长的人在山上,那又会怎样?如果我们能及时对像911这样的求救信号做出及时回应,会发生什么?如果我们停止只对公众有限责任抱有的幻想,而是开始鼓励他们成为真正可以提高效率,做出影响的有价值的资源,又将会怎样?

         美国红十字会现在正在研究怎样才能最好地给予公众在灾难回应中的增加任务。我们围绕这个问题做了一些研究并出版了一个白皮书,在白皮书里,我们用实时的社会投入对那些久负盛名的紧急事件的回应的知识和一些案例作了详细的介绍。然后,在2010年8月12号的地震的整整七个月后,我们召开了一次突发情况社会数据峰会,参加会议的有150多位来自政府的代表,有来自非营利组织的,科技发面的,还有市民。这次会议的目的在于:

         1. 提高公众对于横亘在公共期望和紧急情况管理人员的能力的鸿沟的意识;

         2. 承认我们应该采取措施去缩小这些差距,并开始规划我们可以一起做的任务项。除了8月12号的与会人员,另外有1200的贡献者通过ustream和Twitter在线参加了会议。

         这次会议首次把分散的部门都聚集在了一起—–从Crisis Commons和Ushahidi到联邦应急管理局的行政官员 Craig Fugate 和白宫的新媒体执行官Macon Phillips, 讨论了我们在利用灾难回应整合社会数据是所面临的所有机会和挑战。

       在峰会期间,联邦应急管理局的行政长官 Craig Fugate说,“随着社会媒体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变得越来越重要,在突发事件发生时人们也开始向社会媒体寻求帮助。我们需要利用这些工具,充分发挥我们的才能,去吸引并告诉公众,因为不管联邦,州还是当地政府做多少,只有公众的力量被引入这个团队中,我们才会成功。”

        峰会的参与者觉察到如果我们可以克服查证,复制,语言,隐私和文化所带来的挑战,我们将会和公众分享我们珍贵的信息。我们讨论了关于编辑一个在线请求密码的挑战和机会。正如Robert Scoble指出的,“这更多的关系到人们的问题,而不是科技的问题。”

        Macon Phillips,总统的特别助理兼白宫新媒体的执行官,他曾是抗击灾难“卡特里娜”飓风的志愿者。在巴吞鲁日的避难所工作时,他看见孩子们在寻找他们的父母,父母在寻找他们的孩子,但是找到的人很少。多重的组织和系统在协调和分享信息方面,有很大的麻烦。 “通过这件事,使我更加相信网络的多变的能力,以及它可以被怎样用于处理危机的情况。”Phillips说。 他也评论了社会媒体的授权的本质,以及它让个体改变现实的做法。“一个人可以拍张照片;一个人可以发送一条状态……这些都可以立即改变我们对一种状况的所有理解。”

      人们总想去帮助别人。现在他们终于有了工具来实现他们的目标。在卡特里娜飓风过后的五年里,社会媒体的作用被大大开发,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海底地震之后它在处理危机事件中的的潜力。Patrick Meier是一位在Ushahidi的危机绘图主管,危机绘图是这样的一个平台:它将从各种各样渠道(如:sms,e-mail,web)得来的数据进行整合处理,然后再把这些数据分配到一个可视的地图或者时间表里。在地震过后它被用于反映一些可执行的信息,它利用了来自全世界数以千计的志愿者的力量。

       Melissa Eliott曾作为一名志愿者,在海地震后的救援工作中贡献出了很大的力量。她将自己定位成一名普普通通的人。Eliott着重强调了市民们在紧急事件中所贡献的力量。通过利用新媒体,震后Eliott和其他的志愿者为人们寻求到了食物,水以及起决定作用的医学方面的关注。Eliott说,“每个人都可以通过恰当使用可利用的工具而其重要作用。”

        一些专题讨论小组人员发现了社会数据背后的科技和它们怎样在危机事件中使用。Andrew Noyes, Facebook负责公共政策的经理,介绍了Facebook在海地和智利的地震参与情况,以及在墨西哥湾的石油泄漏事件之后的参与,他解释了这个平台是怎样教育公众以及让别人知道他们是怎样帮助别人的。

         社会化媒体以及它背后的科技正以指数式的增长速度迅速发展,这令人很激动。但同时,联邦应急管理局的的行政长官Craig Fugate也提醒大家社会媒体的最终目标。

          Fugate说,“不要只局限于高科技,社会化工具以及那些小发明,去关注我们正在努力实现的目标的成果。社会化媒体可以授权于公众,让他们成为其中的参与者,而不是成为被照顾的受害者。”

           有一件事是很明确的:公众使用社会化媒体的程度在危机事件处理中正在增长。其中之一代表这种挑战的表现就是第一个反应者的能力还有政府监管这些信息以及及时采取行动的能力。

           在2010年6月DomPrep40的一份调查中显示,一个关于灾难的咨询委员会回应了参与者和一些意见领导者的问题,十分之九的调查对象说他们不监管社会化媒体的应用,他们负责回应一些重大的事件。而且,90%的调查对象也感觉到了除了一些行动是基于社会化媒体的应用外,也有来自于公众的力量。

          来自于地方,州,还有联邦政府的代表们引用了他们自己利用社会化媒体的经历,在“Snowmanggedon”期间,来自地方的微博发送,张贴了关于海地地震的灾情,这些行动引来了海军陆战队的帮助–他们疏散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

           Mreni Fitzgerald, 美国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县的一名公共事务执行官,他和大家讨论了这种新媒体带来的其中一个挑战,她说道他们县的911求救系统一天运转24个小时,每周7天都工作,没有一个人时时刻刻都在监管这些社会化媒体。

          来自社会化媒体,灾难回应,非盈利组织得代表还有政府领导一起享用了工作午餐,他们集体讨论了在社会化网络上更好地整合信息并作出反应的方法。参与者们讨论了社会化媒体工具是怎样在灾难发生之前以及发生之后用于发布准备好的信息的。“我们可以预防紧急突发事件转变成为灾难,”洛杉矶消防部门的Brain Humphrey说。

         在灾难中第一个作出回应的往往不是那些经过训练的反映人员或者专家。通常情况下,他们只是普通的旁观者。社会化媒体的巨大潜力就是把这些旁观者转变成为生命的拯救者。现在还有很多要回答响应代理的问题,但是我们要一起继续发展并分享最好的实践案例。

        资源:

         突发事件社会化数据峰会的有限公众事务网络图书馆

       • http://www.c-spanvideo.org/program/295025-1

       关于这个问题一起参与并在维基百科上贡献出你的计谋

        http://crisisdata.wikispaces.com/

         在Twitter上跟随并为危机数据这个问题做贡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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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eeting用于提高公众意识,但非筹款

2011年3月29日 cafefish|36 人浏览 评论已被关闭

Tweeting用于提高公众意识,但非筹款

抽样的非营利机构中仅有3%的Tweets被用于筹款或募捐。根据近期研究显示,非营利机构一般使用社会化媒体,如Twitter和Facebook,来提高公众意识,扩大影响,并推广其事件或活动。

根据罗格斯大学研究生的研究,大约44%的tweets目标是提高公众意识,紧随其后,18%的tweets为了推广和媒体,第三位15%是为了扩大影响。仅有3%的tweets是为了筹款或相关工作。

对于艺术和人文科学类非营利机构,47%的目标是推广和媒体,比例高于其他。“这一结果和事实相符,艺术和人文科学类非营利机构的性质决定他们的目标是为了募款或提高公众对其筹款的认知而举办一些活动。”

对于医疗类机构他们主要关注组织内部发生的具体事件。

而30%的教育类机构对通过Tweet同利益相关人群互动最为关注。

Whitney Oppito去年春天刚结束在新泽西州新布朗斯维克罗格斯大学传媒和信息研究的研究生课程,主攻组织的营销和社会化媒体。她去年在费城大学城一家小型非营利机构“国际女性运动”(Women’s Campaign International)实习,该组织刚开始体验社会化媒体,进而引起了Oppito对于非营利机构如何使用社会化媒体的好奇。

309条Tweets被记录,范围包括意识、募款、推广和媒体,从采取行动到扩大影响,回复,发起话题和其他。

研究调查了美国24家最大的机构,并将他们划分为6类:艺术和人文类,教育类,医疗类,社会服务类,公共和社会福利类以及宗教类。从2009年4月到2010年4月间每个月,每类随机抽取四家机构最后构成24家,每家机构每月选择13条Tweets来研究和记录。

她为自己的研究生论文制定了大纲,“通过社会化媒体同利益相关人群互动:非营利机构通过Twitter来交流什么?”

Oppito在她的研究中关注2个主要问题:

“非营利机构通过Twitter和利益相关人群交流什么?”

“不同类别的非营利机构在使用Twitter沟通不同信息的时候其方法会有所不同么?”

位于华盛顿州的美国肺科学会(American Lung Association,简称ALA)国内办公室公共关系部主任Mary Havel表示:“我们使用Twitter的目标是传播信息,唤起并教育那些支持我们宗旨的人。我们并不把Twitter当成募款的平台。”

有关空气质量和肺部健康问题的大部分信息会被粉丝转发,Havell表示,“我们信息的主要目的就是教育和唤起公众。并希望这些人最终会成为我们的支持者然后捐款,而不是直接使用Twitter捐款。”

ALA通过Twitter推广圣诞邮票活动,鼓励公众参与,但并不直接给公众一个捐款的链接。

ALA还可以通过Tweet的URLs分析多少人来自网站的哪个部分,也可以分析参与活动的人是来自Twitter还是Facebook。

当地ALA分支在地区办公室采取了类似的策略,向公众推广其政策观点以及地方办公室的活动和话题。分支使用Twitter和Facebook作为鼓励更多人参与活动的工具。截止9月1日,ALA的Twitter用户名 @LungAssociation共有3,581个粉丝,同时关注1,241个用户。

Havell负责ALA总部的Twitter,但很多员工也可以登陆并发送信息。“我们尽量将Twitter作为一个综合性工具。”她说,他们经常会和不同部门保持沟通以发送及时适当的信息确保其倡导和教育的目的。

位于纽约的少女组织(Girls Incorporated,简称GI)市场和公关部负责人Alexander Lopelman表示,GI4月刚将Twitter作为整合的社会化媒体策略的一部分开始使用。

他说:“我们试图更全面的让公众参与进来。一般而言,我们的支持者对于我们的工作非常热情,希望通过某种方式参与进来。”

Twitter以及其他社会媒体,对于非营利机构而言,Kopelman说:“是公众能和我们以及相互间分享他们所思所想的地方。”这样他们就可能更加深入的参与机构工作,无论是订阅电子期刊,访问Facebook的慈善募捐页面,在线捐款,或甚至加入有关机构在美国的发展和需求的讨论。

Kopelman说:“这为公众选择如何成为机构的一部分架设了桥梁。”

GI使用Twitter分享有关机构工作的信息或新闻,或者分享自己项目的进展。例如,近日他们就发布了一个链接,用于推广其网站上针对企业家的公司活动的一系列视频。除了分享从专业人员和小公司业主处获得的视频,还让参与活动的女孩讨论她们的经验。GI媒体关系和支持者营销部门负责人Cheryl Messer表示:“视频在网站上,能够直接听到参与活动的女孩们的想法非常好。”

在自然灾害来临时,救世军(The Salvation Army)使用Twitter和Facebook帮助筹款或提升到筹款页面的流量。当地的一些分部,例如费城分部(Philadelphia chapter)会利用Twitter来告知支持者假期当中他们的“红水壶(red kettles)”会在哪里分布。

总部位于维吉尼亚州亚历山德利亚的救世军出版物部门负责人Jennifer Byrd说:“我们认为这是传播信息的一种方法,也许并非最主要的,但也是方法之一。”可以用来指向救世军博客一篇有趣的博文或指引用户到Facebook页面,通过这种方式,海地地震救援期间他们获得了超过4,000名粉丝。

Byrd说:“机构有专人负责社会化媒体,尽管她并非专职做这个。坦白讲,这关系到我们每个人在做什么,包括公关部门的人员,谁也不会例外。”

Oppito在她的报告中写到:“就性质而言,社会化媒体便宜门槛低,这2个主要原因决定了为什么非营利机构积极将社会化媒体作为其战略化营销平台的一部分。”

来源:Mark Hrywna, October 1, 2010 http://www.nptimes.com/10oct/10012010cover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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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及其他公司在faebook上宣传环保

2011年1月25日 doudoupulse|133 人浏览 评论已被关闭

Facebook在今天宣布了Gree on Facebook页面的发布,该页面旨在提高对环境的关注度。目前,这个页面获得了近9000个 Like,包括Facebook公司的绿色和能源绩效的信息,以及绿色合作伙伴的链接。当facebook网络已然成为了宣传环保的大本营,Facebook公司正在努力把自己塑造成关注环保的公司。这种努力可能是对某项活动的反应—环保组织绿色和平正在发动一个批评Facebook facebook仍部分采用煤电维持服务器的运转。

除了发布Green Page页面,facebook还在媒体上宣称,他们近期已于“Alliance to Save Energy”建立合作关系,并捐赠了50万美元用于“Living Efficiently”的推广。此外,Facebook撰写完成了数据丰富,技术详实的宣传Facebook已经采取的节能机制的宣传信息,这些信息昨天新鲜出炉。

那么问题是什么呢?facebook新设立的俄勒冈中心对煤电的依赖度高达58%,超过该指标全国均值50%,但Facebook反驳道,企业的愿景及践行整体上都有助于减少能源的消耗。绿色和平对Facebook使用煤电的指责是否正确呢?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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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使用Twitter管理您的受众

2011年1月18日 alison_may|91 人浏览 评论已被关闭

AIDS.gov,我们的使命是,通过各种社会媒体向联邦政府提供HIV和AIDS的信息,并支持联邦和社区合作伙伴使用社会媒体工具。

随着今年夏天国家HIV/AIDS战略发布,我们特别感兴趣的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如何使用社会媒体和传统媒体来帮助实现该战略目标。作为这项工作的一部分,我们联系到在这个领域使用新工具的组织,并且可以向他们学习和借鉴-今年夏天,我们开始行动了,参加国际艾滋病会议上,CDC健康传播、营销和市场营销大会, Ryan White All Grantee 大会, AIDS U.S.大会。

我们已经分享了我们对来自全国各地(及世界各地)的所有人如何利用社会媒体和/或可能提高他们工作的交谈。

对于想开始使用社会媒体或想利用社会媒体把现在的活动提高到下一层次的组织来说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们知道怎么管理我们的在线(或离线)客户和同事吗?什么是“网上经营”?难道仅仅是你在Twitter的追随者,或有多少多少人在Facebook“喜欢”你?
我们有共鸣的对于经营的定义就是Jeremiah Owyang 的定义:真正参与的程度,强度,贡献,所有权。

考虑到这一点,AIDS.gov小组汇集了一些建议关于如何有效地使用Twitter让我们的观众参与进来。很多的经验适用于社会媒体工具。

我们在策划新的媒体活动的时候应该记住以下几点: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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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媒体如何帮助1.74亿人了解疟疾

2011年1月14日 Carol|83 人浏览 评论已被关闭

在被推选为联合国秘书长疟疾问题特使之前,雷·钱伯斯(Ray Chambers)就已经在考虑遏制这种由蚊子叮咬引起的致命疾病的传播方法了。2006年,这位私人股本投资者和时任新闻集团董事长兼首席运营官的彼得·切尔宁(Peter Chernin)一起成立了“消灭疟疾”基金会,其目标便是终结由疟疾引起的死亡。然而,直到2009年艾什顿·库切尔(Ashton Kutcher)加入这场行动,钱伯斯才真正开始见识到社会媒体在提高人们意识并且促进有利社会变革方面的潜在力量。

世界卫生组织的资料显示,全世界约有33亿人面临感染疟疾的危险,而这一危险的后果便是据估计每年有2.5亿人患上疟疾,100万人因此而丧生。钱伯斯说,由于疟疾丧生的大都是年轻人,在非洲地区这一情况尤其明显。不过,价值10美元、经杀虫剂处理的蚊帐可以相对低廉而又有效地控制疟疾的传染。钱伯斯通过“消灭疟疾”基金会募集资金来购买这种蚊帐。

2009年4月,仅仅在其被任命为联合国秘书长疟疾问题特使一年之后,钱伯斯和莎拉·罗斯(Sarah Ross,艾什顿·库切尔创立的Katalyst Media公司的数字编辑负责人)取得了联系。库切尔、罗斯和钱伯斯一起设计了一个方案,在库切尔和CNN备受关注的竞争100万追随者的比赛中注入引起人们对疟疾的意识这一因素。最终结果是库切尔和CNN分别捐赠10万美元用于购买蚊帐。通过数以千计的微博客(tweets),这件事还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或许更为重要的是,这在某种程度上向钱伯斯介绍了社会媒体。“我们看到了艾什顿在微博客上宣传一顶价值10美元的蚊帐可以拯救生命时所产生的强烈反响”,钱伯斯如是说道。他为社会媒体能如此迅速地接触到如此广泛的受众而惊叹不已。

转眼便到了2010年,钱伯斯、库切尔和罗斯再次协商利用社会媒体提升对疟疾的关注并且筹集资金一事。三人成立了一个社会媒体特使团队,由在Twitter上追随者最多的50个人和机构组成(包括Mashable)。这些社会媒体特使承诺每月在微博客上发布一次关于疟疾的信息(或者通过社会媒体宣传)。钱伯斯透露说,这一举措收到了令人惊喜的效果。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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