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张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及菲利普王子和奥巴马夫妇上周在英国皇宫的照片看起来有点让人吃惊。古老的皇室,头发比我记忆中更花白了,背也更驼了,瑟缩在在光鲜亮丽,精力充沛的新任总统和第一夫人的高大阴影中。
真的是这对英国夫妇太瘦小了,还是奥巴马夫妇太高大了,以至于让英国皇族显得矮小了呢?
答案可能是这两种因素都有一点,但是这个问题突出显示了要区别什么是大什么是小这个问题有多难。在社会变革领域,我们正经历着相同的这种相互作用的动态现象。随着我们认识更多的人,交更多的朋友,我们正在建立的以及用于分享的社交网络正在一天天变大。但是我们正在采取的用于支持这些运动的行动却越来越小。微慈善(microphilanthropy,如Kiva),微博(microblogging,如Twitter)和微志愿(microvolunteerism,如The Extraordinaries),他们之所以称为“微”的是因为他们所促进的行动都是不太费钱也不太费时的,而且希望通过这种“微方式”参与进来的数以万计的人们能产生巨大的社会变化。
社会行动(Social Actions)最近发布了Twitter Action Pack, 该系统把微志愿(microvolunteerism)和微博客(microblogging)结合到一起,以期望能产生惊人的结果。
关于这种“微事件”努力(micro-cause efforts)的动态影响以及Twitter Action Pack的发布,我采访了Social Actions的创始人Peter Dietz。作为背景介绍,他解释说Social Actions的使命就是要将社会个体联系起来以产生社会行动。他们建立了一个平台,这个平台集合了来自50个合作伙伴的动态数据,这些合作伙伴包括Idealist.org,Kiva,Care2以及Volunteer Match等。参与者通过注册即可获得一些特定专题的信息提醒,如:气候变化,LGBT问题,人权,饥饿,甚至是一些音乐专题。去年秋天在Google TechTalk中,Peter 的同事Christine Egger谈到Socail Actions时称:“我们拥有很多的参与点,是一个集合了上千个话题入口的分散性系统”。
Social Action 是利用Ruby on Rails建立的开放性API资源。Twitter Action Pack正展示这个开放性的API到底能干什么。网页上的每一项专题都会链到一个Twitter账号,这个Twitter帐号将会提供在Social Action数据库中的关于该话题的相关行动细心以及关于改话题的一些讨论。
到目前为止它的效果怎么样呢?负责Twitter pack的Joe Solomon将观察结果发邮件给我写道“我所注意到的是:人们都倾向于RT行动,这的确让我很兴奋,因为这些行动是人们通常不能发现的,而现在他们正在跟朋友们分享” 。
Joe举了一个例子,这个例子显示了这个系统怎么传播一个特定的行动和事件:
根据Joe的说法,Charles Tsaia of Ashoka’s youth entrepeneurship project正在使用一些账号来跟踪该领域的一些正在进行的项目。换句话说,他正在通过Twitter Action Pack监听他所在的领域。 阅读全文…

Beth注:上周,我在为SXSW搜寻有关非营利性小组的建议时,找到了一个由我自己提交的关于众包社会变革的内容(参见:NTEN博客)。有个关于slacktivism的小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而后我便读到了Ali Cherry 发表在 Beaconfire Consulting 博客上的这篇帖子,解释了相关概念。在此感谢她,慷慨地允许我转发该帖。
懒汉行动主义(slacktivism)并不是一个新名词。在几个月以前,在一系列媒体报道后,如多伦多环球邮报(Toronto’s Globe and Mail)记者Warren Clements 撰写了一篇文章:“懒汉和他形影不离的Crackberry(黑莓手机)”,懒汉行动主义(slacktivism)就成为非营利组织拥护者、在线营销专家与社会变革支持者间爆发争论的话题,而该争论还将持续下去。
其争论焦点在于对懒汉行动主义(slacktivism)的定义,多数人赞同懒汉行动主义是一种虽然采取了行动,但所需投入很小,产生影响非常有限的行为。也就是《城市词典》(Urban Dictionary)中给出的释义:“指以参加没意义的活动取代认真工作去解决问题的行为。”
那么像签署请愿书或成为Facebook的粉丝是否就会产生不一样的结果? 我们希望在SXSW能就此问题得到最棒最有价值的讨论。请帮助我们为我们的小组投票:“双击是否可以改变世界?懒汉行动主义(slacktivism)101”,并留下您的评论。同时,请您参加三月份的SXSW,与Jacob Colker(The Extraordinaries的CEO兼联合创始人)、 Premal Shah (Kiva公司总裁)及 Jason Cooper (Kaboom.org在线协调员)一同探讨。
为避免您错过本次讨论,我本着懒汉行动主义(slacktivism)的精神,列出了一些选读内容:
1.对于[Jacob] Colker而言,抽空做做善事的想法是可以最终带来变化的。他有着长远的眼光…有时,志愿者很难找到合适的组织。同样,组织也很难充分利用志愿者所具备的各种技能..但微型志愿者体制,Colker表示,是一个百分百适合新一代的方式。这代人习惯了短消息、MySpace、 Facebook,登陆、退出、即时的满足等。对于他们而言,外出并清扫公园等,都不再具有吸引力…’”– Linton Weeks
2.“更严重依赖新媒体的方式所获得的宣传效果是否能弥补这些组织的损失—即传统活动将遭受打击。如,普通群众将开始拒绝传统(并已过验证)的行动方式(如游行、静坐、与警察对抗、进行战略性诉讼等),转而投靠那些更为懒汉的(slacktivist)形式—— 一些更安全,但效果在很大程度上还有待证明的形式。”– Evgeny Morozov 阅读全文…

3月25日周四的晚上,一小撮可爱份子聚集到奇遇咖啡馆,探讨公益领域的新名词:懒汉行动主义。
这是E惠社首次举办的线下宣传活动。活动上,尹旭(E惠社创始人)就懒汉行动主义进行了介绍。
感谢恩济鸥保鲜沙龙和奇遇花园咖啡馆提供活动支持
下面是E惠社的Neko同学写的活动报道和随想
(一)关于懒汉行动主义
懒汉行动主义是流行于国外公益组织的新名词之一。首先,需要简单普及一下。在国外,有很多非营利组织,有很多普通民众关心着公益的发展。在Facebook、Twitter等新兴媒体上,很容易找到类似的公益组织,公益名人(专注于公益领域,有舆论影响力与公众号召力的人)与相关的各类公益竞赛。国内近年来,陆续出现了一些非营利组织,但遗憾的是:一,在国内,发展非营利组织仍受到很大的制约,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公益理念的普及;与此同时,近年来,受环境影响或压迫,国人所养成的以自我为中心的生活方式,让很多人仍缺少对公益的关注。罗嗦很多,主要是两个目的:一,为何新的概念提出者、倡导者甚或讨论者都与国人无关;二,大概总结E惠社等机构展开线上、线下活动的初衷:让更多的人去了解去知道,毕竟知道是行动的第一步。
传统的公益行动的表现,包括:敬老院爱老,就不平等事件示威游行,静坐抗议及相关的种种。而当下,随着网络技术的发展,新的时代孕育了新的表现形式。具体来说(如前所铺陈,主要适用于国外),出现了例如通过社交网络就某项公益活动投票,传播,评选等;或借助网络,利用闲散时间翻译文档,给博物馆照片添加Tag等微公益形式,前者的一个例子可包括伊朗事件在Twitter上的迅速传播与声援。
至此,便催生了懒汉行动主义的名词,并引发了探讨。对于懒汉行动主义的定义可以概括为,即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线上行动,实际没有任何政治或社会影响力。它给了那些参加“懒汉”行动的人一种错觉,即无需别的,只要在Facebook上成为一个组织的支持者就能为世界带来意味深长的影响。简言之,就是一部分人认为,新兴的通过网络及点击鼠标的行动,实际上只是表面功夫,既没有付出劳动与汗水,也没有带来多大的实际变革。但持反对意见的人认为,这是符合当前社会发展形式,符合新千禧一代生活方式的新的模式。繁忙的生活中,微小的公益行动更具有可执行性,且积少成多后,群聚效应的影响力不可低估。
个人认为,纠缠于名词间没多大意义,懒汉行动主义只是一种现状的简单定义,它是一种可能性或事实。重要的在于,它提醒从事公益的团体或个人,如何正视这种现象并采取恰当的行动。尹旭的演讲本身更丰富,清晰。下面是演讲PPT。
他提出的关于如何应对懒汉行动主义的方式即:清晰的设立游戏规则。其实,简单说,首先懒汉行动主义与网络密不可分,与微小行动密不可分,与众多乐于奉献出一小点的大众密不可分。那么技术有了,人数有了,怎么能让它良性运转呢?就是制定合理的游戏规则,最有效地发挥网上人海的力量,特别在信息供给方面,制定明确的要求以规范信息的质量。并提供良好的信息集结平台,将最终有价值的信息递送给线下的机构,从而发挥实际效益。 阅读全文…
最近的海地地震灾害中,新渠道在救助严重受影响的人们中所发挥的作用再次引起人们的注意。网上捐赠以及手机捐赠两者的结合是捐助者响应渠道的首选。在另外一篇博客帖子中我会讲手机捐赠的优缺点。
我做了一些研究,看了看以前发生重大事件时网上捐赠的数量。Blackbaud提供的网上捐赠数据可以追溯到1999年,这样我们得以看到一些历史趋势。《今日美国》在最近的文章《海地地震灾民获越来越多的网上及手机捐赠》里引用了这里的一些趋势。

上边的图表表明了每个重大事件发生后紧接着五天内网上捐赠的金额数量。这个数据是基于这些时间段内将近3300个非营利组织的网上捐赠数据得到的。
海地地震后网上捐赠数量比2004年亚洲海啸后的响应要多出19%,比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后的响应要多出109%。海啸时的数据始于2004年12月26日,就在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西海岸外的地震发生之后。卡特里娜时的数据开始于2005年8月29日飓风在路易斯安那州第二次登陆的时候。2001年9月11日后前五天的网上捐赠数量要比捐赠给海地灾民的1%还要少。
所有这些事件的网上捐赠时间都延续很长,但是在这里的目的是看网上捐赠在给灾民筹集资金中发挥关键作用的前几天。还应该指出的是,组织者收到的大多数的捐赠呈现帕雷托分布。每个事件,会有20%的组织收到大约80%的捐赠。
与去年同比,没有专门为海地灾民筹集资金的组织2010年1月的网上捐赠没有任何异常。一些直接参与到海地救援中的组织不在以前时段以及其它事件的表格之中。
所有这些中需要特别重视几点:
首先,有一套准备好的快速响应方案的非营利组织,方案包括专注网络捐赠的网站内容和电子邮件通信,比那些没有这样方案的组织运转得更好些。只做一个快速的跟随者不能保证反应得足够快。事情进展太快,特别是各种各样的媒体渠道很快就报道了人们能够采取的在线捐赠渠道。如果你的非营利组织会参与到与灾害救援有关的方案及服务中,那么你最好有个分段模式的计划及资源。另外每个组织都应该有一套涉及到网络使用的应急通信方案。
其次,未来这些不幸事件的响应速度只会加快。我们都没有提前预测到人们会在线捐赠的引爆点和北美手机捐赠的情况。几个组织报告说正在使用的其它供应商的系统以及工具发生中断。现在就是询问你的系统是否能处理更大容量数据的一个好时机。这是劣质多租户系统能够击垮正在使用它们的任何人,包括那些没有直接参与到救援工作中的组织。
最后,这可能是质疑在线沟通及捐赠重要性的内部阻挠者的终结。提醒他们,这是个多通道的世界,即使你的非营利组织服务于这个行业的其它领域。它可能推动一些更深刻讨论:关于未来一个时刻做好准备的组织是什么样的。
来源:Steve MacLaughlin,Feb 04, 2010,http://forums.blackbaud.com/blogs/connections/archive/2010/02/04/online-giving-and-rapid-response-trends.aspx
作者:译言用户 耗子[靠谱青年]
快。虽然比不上其他大型人道主义危机,但是依然是很快的。危机过后总是会变成这样。
这是Network for Good 得到的数据:

由于科技可以使冲动在短时间内转化为捐赠行为,有理由认为互联网和手机导致了灾难中的捐献。但是网络上提供的灾难是以一种“快速且短暂”的形式。这种冲动在一个短暂的一周左右的时间内迅速减少。对于海地的情况来说,也是这样。
注意力的快速分散以及媒体对事件报道(传统的以及社会性的)的减少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一旦某件事情下了头条,那么它将从我们的脑海中远离。
那么,海地的捐款行动进行的如何呢?
1.当人们注意力集中在灾难上,人们出于冲动状态时,会要求持续性的赠予——一个持续按月自动提取的信用卡捐款。这种赠予会持续长达几个月的恢复,尽管当这并不是他们首先想到的。
2.经常感谢捐赠者并且向他们报告捐赠资金的使用情况。当非营利组织做了大量的向捐赠者表明他们所作的工作与众不同时,捐赠者开始感到厌倦。
3.考虑一个年度性的运动。半年或者一年过后,登记并且感谢你的捐赠者的慷慨。就他们的影响大说特说。然后请他们考虑关于重建的事宜。
来源:Kayta, January 26, 2010,http://www.nonprofitmarketingblog.com/site/how_fast_do_donors_lose_interest_in_haiti/#When:01:48:08ZThe%20Nonprofit%20Institutional%20Dilemma%20and%20More%20on%20the%20Future%20of